吃饱喝足后,坐在灶台旁,火光照耀着每个人都暖呼呼的。大家有些慵懒地坐着,分享一下各自今天得到的消息。
“我等会和清明给大家把把脉像,有啥问题早些知晓,这样才不会乱了阵脚。这时候,可不能生病,况且咱们这样一路稳稳妥妥地话,到江浙那边应该是有八层把握的。”
周叔拢了拢衣袖认真地说道。
周清明亦是点点头,他跟随他爹行医也有三四个年头了,普通的病症他也是基本可以把出来的。
田家兴当然十分同意,而且愈发觉得两家一起是个极好的法子。
“永福哥想得周到极了!”田家兴道。
“我们今日估摸是走了三十多里了,这一带像是木方镇,我以前也走过这一片地方,没想到他们也走得差不多了。”
灶台上的火光映照在周叔脸上,可以看出他是个四十岁还不到的中年男人。
头上戴着深蓝色的头巾,露在外面的头发已经有点点斑白了,身穿一件灰黄的棉褂子,里边是灰色的直筒长袍。他说话总是不骄不躁,有着医生特有的温和。
男人说话,作为家中的妇女,田黄氏则是坐在丈夫旁边,借着灶台里的火光,慢慢地缝制衣裳。
因为周家并没有做今年的棉衣,而是往年的旧棉衣。周家因为没有妇女,所以这棉衣亦是多年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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