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外两个世界,宁静美好与绝望挣扎,诡异又和谐地拧在一处。每每稍一设想,便叫他呼吸紧.窒,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
自他将她纳入羽翼之下的那一天起,每一次温声安抚,为她拭泪,听她断断续续语带哽咽的诉说,他都对周遭的一切便越发不喜。
他想要所有人向她谢罪。
因为提起了那个“友人”,谢昀的面上才有这般有趣的神色,董决明心里跟猫爪子挠似的,最终忍不住腆着脸凑上前,“阿昀啊,那个人是谁?可否叫我见上一见?兴许我能帮上忙呢?”
谢昀被董决明这一声“阿昀”给叫得彻底回了神,面色算不上好看,随口回道,“不告诉你。”
“哎?我们不是好兄弟么?这么点事都不能说与我听?”董决明开始磨他的嘴皮子。
谢昀站住脚,转身看他,“你不是阿容的师傅么?怎么没见着你教她什么本事,反而每天闲得慌?”
董决明果然被转移了话题而不自知,“她一大早便要去找另一个师傅读书去,哪里还记得住我这个犄角旮旯里的师傅。”浑然不觉自己话里已经醋味十足了。
谢昀笑了几声,点头,“也是,她上完课了,还要到我这里来习武,自然顾不上其他的了。”
董决明咬牙瞪眼,没用,谢昀面上的笑意分毫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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