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很清楚安熠明明明知道他为何跪在这里,却还是问他为什么的原因。
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开口道:“皇上,这次硕亲王赈灾有功,却又私自去了北疆之地,不知该如何处置?”
正在批阅奏折的手就是一顿,安熠明的眸光斜睨向跪在地上的人,绽放出似是而非的光芒。
状似全身一抖,祁宏天做出一副无心之语的样子,却恰到好处的说到了安熠明的心里去了。
放下手中的毛笔,他缓缓身亲步下高台,微微有些恼怒道:“硕亲王去了北疆之地?你可有证人证词?”
“微臣多言了,还请皇上恕罪。”他做出一副惶恐的样子,就好像他是无心之语一般,可两个人彼此心知肚明,都不过是在演戏。
“恕你无罪。”安熠明一句话,便注定了安熠成无功而返的结局。
“微臣也是听闻属下回报才知,硕亲王打着赈灾的旗号去了北疆,至于做了什么微臣不得而知。”
看着祁宏天煞有其事的诉说着,安熠明眸中闪过一簇火花,是属下来报,还是你一直就在硕亲王身板安插了人?你以为你个老狐狸就能骗得过我,说不定朕的身边也有你的人。
“既然证人证词你都有,那朕就不能不办了。硕亲王虽然赈灾有功,但未经通报私自前往北疆,功过相抵不予追究,若是在有下次定不轻饶。”
一纸令下朝野震惊,本以为硕亲王回朝定会因为赈灾有功而受到封赏,却不想人还没回来,诺大的功劳就飞了,于是满朝文武纷纷猜测祁将军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一方面要将自己的大女儿嫁给硕亲王联姻,另一反面却将硕亲王给告了,难道这祁将军老糊涂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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