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师兄松开她五指的那瞬间,如坠冰窖,她仿佛是站在悬崖边,只要随便吹来一阵风就能把她刮下万丈悬崖粉身碎骨。
韶华如利剑般冲了出去,他毫不犹豫的同凤阳真人缠斗起来,进攻再凌厉出手在狠辣,却仍旧不敌。
她想帮忙,却几次被二人剑气横扫,始终无法靠近,那一刻她憎恨自己的柔弱,憎恨自己的无力。
再师兄以身封印魔剑的时候,日日夜夜同魔剑对抗,她无法给他带来一丝帮助,那种期望达到了极致,是以,她后来变成了灵器,放弃了声音,放弃了身体,放弃了轮回来世,只为变得强大,能在他被魔气折磨的时候,替他承担这种痛苦。
颜瑶在一旁接口:“是以,你变成了灵器,保护他生生世世。”
瓣瓣深呼一口气点点头:“师兄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她这样有何尝不是执念,颜瑶再次扭头看了看躺在的年斐然,不学无术,花心,哪有半点她回忆里的韶华风姿,虽然她觉得不值当,但这是当事人的事,这种执念不是她该管的。
还有正经事儿等着她来忙,她来来回回斟酌两下开口:“魔剑不除,的确是个大患。”
我相信总有一天能毁灭魔剑的,她在纸上信心十足的写下这么一句,停顿片刻,她又补上一句:我师兄说的,万事万物是相生相克的,一物降一物,是世间之道,是自然之道,所以必定有制服魔剑的方法。
颜瑶看着她亮晶晶的大眼睛,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可以让我师父试试。”
两人聊了大半天,没了早先的拘束,瓣瓣好奇问道:他好像十分听你的话,一点都不像你的师父,没有师父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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