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瑶在问府里的日子基本安定下来,除了芙蓉偶尔会来找事,一切勉强可以。
时间久了,她也渐渐发现一些问题。
最为关键的,便是那问夫人的悍妒。
她作为女子能够理解,可这事一搁自己身上浑身不自在。
无论自己有没有那个意思,问夫人总要明里暗里的说,不久前,为了能让自己引以为鉴当众发卖了一丫头,卖去了青楼。
那丫头才十二岁,什么也没做错,仅仅是张得水灵了些,同问书说了一句话,就惨遭如此横祸。
颜瑶颇为不忍,当即晚上就去把人从青楼里赎了出来交给少将照顾。这日,问夫人办了花宴,邀了各府贵夫人娇小姐来参加,问夫人门口一时车水马龙,人来人往,川流不息。
还未至午宴,众人在花厅里相谈甚欢。
“夫人是个心善的,咱们青山有这样父母官和夫人怪不得能如此的兴旺发达。”一位圆脸妇人望了被收留的颜瑶好几眼,适时的奉承道。
接着又有几个赶着奉承。
颜瑶恨不得夺门而逃,却只能僵着一张脸,扯着实在难看的笑:“夫人的收留之恩,涟涟没齿难忘。”
问夫人满意的笑笑,她办此花宴,也正是为了宣扬问府的功德。
几近中午,侍女们端着美味佳肴鱼贯而入,桌上的菜还没摆齐,笑意盈盈的问夫人突然作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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