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得意的挑了挑眉,道:“我无妨!”
梧桐却不敢有丝毫的懈怠,他掐了掐时辰便说:“快到子时了,那是阴气最盛,我带你离开。”
凤凰垂头,她的脸上是何种神色在黑暗里叫人看不清莫不着,一直没应声的凤凰,在时间流淌至子时的那刻说道:“不必了!”
梧桐惊讶的看向她,只见她雪白的贝齿咬破自己的手指,以血为墨在钟壁上画出一个法阵,随着她收指,梵钟应声碎裂先是碎成无数个小块,眨眼就又化作齑粉。
梧桐震惊再也掩饰不住,他不曾想凤凰修为竟能轻易击碎伏魔钟。
凤凰抬手拢了拢飞扬的长发,状似不经意的总结着:“你们仙门中人常说邪不胜正,你们这壮胆的话说错了,应该是邪能胜正。”
梧桐脸上不由自主的挂上一抹惨笑,他道:“你说这么多,就是不希望我再纠缠你对吧!”
凤凰犹豫不定,既怕伤了他,但又觉得不说些恶毒的话,是没法终止这场纠缠了:“我不在乎,你所谓的责任与我而言是一种禁锢,我喜欢随心所欲的过日子不喜欢被人束手束脚。”
他的手一僵,从指尖僵到心底,他尚未能回过味来时,那跌至谷底的陌生情绪让他喘不过气来,仿佛他成了被调皮小孩捞上岸的鱼儿,面对灼日奄奄一息:“你就如此避我如毒蝎!”
凤凰垂头,她对他的确避之如毒蝎,她不喜欢每次与他接触时身体本能反应出的不自然,那种不受控制的情绪让她莫名的感觉到惶惶而不安:“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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