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对于宇文渊到底是怎样一位皇帝还是难以定夺,这位皇帝在位短短一年便奇思妙想地要装傻,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真是不容易。
或许一个人只有在把自己置于最低点时方能让对手放松警惕,才能找到最致命的弱点。
但不管宇文渊是否是一个好帝王,正如那两位老妇人所说,至少他当年的大赦天下修好了荒废的石桥,这对于以为寻常的百姓来讲,就已经够了。
对于张三,她已经不记得有什么印象了,只是隐隐约约一个面孔的轮廓而已,尤带几分模糊。
她作为医生对于患者记得不清楚,倒是对于他们的所患疾病一清二楚,张三她记得是被暴打围殴,以致肺腔出血难愈,继而印发了许多并发症。她给他煎了许多中草药,普通的或是名贵的,都没有顾惜价钱多少。
父母开始时还想劝说她不要趟这趟浑水,可他们知晓女儿的个性,于是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阻拦,渐渐习以为常。
后来张三说是要去参军,白术本着救死扶伤的医德劝说他伤病还未养好,应该再住几日。可张三当时说什么也不愿再留下,只是匆匆忙忙卷着行李走了。
白术见他一脸匆忙,也就不好挽留,给他几贴汤剂调养身体用,随后二人就此别过。
不料,张三竟然一举飞黄腾达,成为了周王宫的守卫将领。他知恩图报送还了许多礼物,父母为了规避祸事不愿收下,可白术却觉得没什么,万事万物她觉得自己都已经看开了,是不会在乎那些流言蜚语的。
即便宇文睿道明来意,可白术依旧不愿全部相信,他即便是知晓天下大事的险恶王爷,可并非看得清这感情上事,只是跟着常人一般捕风捉影罢了。
张三或许是真的报恩,对她并没有非分之想,本来如此简单的事情,没想到一传再传后竟会如此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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