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脸上带出几分欣赏,淡淡道:“公子不骄不躁,视富贵如浮云,又重情重义,好性子。”
秦书言躬身道:“老先生过奖了。”说罢顿了顿,又说:“不知刚才老先生说的让无邪兄弟多为百姓做事是什么意思?”
凌寒看了秦书言一眼,显然是看出了秦书言的用意,含笑淡淡道:“这位无邪公子胸中有大丘壑,凭着他胸中所学,可以辅佐一个国家在世界上走向巅峰。也可以让整个国家的百姓过上富足的日子。而这位公子是心怀百姓之人,只要他解开自己的心结,必能为国家做一番事业。”
秦书言思考了一阵凌寒的话,抬头再次问道:“这么说,我这无邪兄弟乃是王佐之才?”
凌寒笑道:“不错,他只有王佐之才。”
秦书言知道凌寒听出了自己的话中之意,用了只有王佐之才这样的词。可见玉无邪只是辅佐之才,绝对不会谋朝篡位,这样自己就放心了。随即心中又高兴起来,有了玉无邪,王爷的大事不愁不成了。
秦书言自个儿在心里乐了一会儿,才又对着老人开口:“晚辈和无邪兄弟都想为百姓做一番事业,所以想请老先生出山,帮助一二,不知老先生是否愿意。”
凌寒含笑看了看二人,又看了看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女儿。无奈的叹了口气:“本来有生之年我都不打算再出世了,但是你们救了我这唯一的女儿,看在若寒的份上,我就出山帮你们一把吧,权当还你们对女儿的救命之恩了。”
秦书言听了此话大喜,忙对着凌寒施礼:“王爷能得老先生相助,实不亚于高祖得子房之助啊!”
凌寒只是笑而不语,眼中慈爱的望着凌若寒。凌寒早年学艺有成的时候师父就曾经说过,自己活着的这几十年里不会有什么真正的乱世降临,所以并不符合墨家出山的标准,他的才学只能默默无闻的传给下一代墨家传人。
但是自己的性格实在是孤傲,总觉得自己一肚子经天纬地的才学去给那些有钱人做匠人太过屈才,所以找了个小竹林隐居起来避世了。可惜自己的夫人却不理解自己的做法,在她看来,在小竹林里避世,连个人也见不到,每天吃穿都跟野人一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即使出去给有钱人家做个匠人,凭着他精湛的手艺也是能赚到不少银子的。到时候他们一家人也能吃好穿好,说不定还能给她的娘家贴补一些银子。毕竟那些有钱人来请他做一下精细活儿的时候给的银子并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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