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可否听臣弟一言?”
亲弟弟的话总是要听的,宇文渊对宇文睿这个兄弟表面并不排斥,于是看似傻乎乎地一挥手,“弟弟你说。”
宇文渊眼风一转,落到玉辞心身上,继而一字一句缓缓道,“自从皇上迎娶皇后以来,国家大事接连不断,南方洪涝之灾频繁,西面吴国蠢蠢欲动频频发难,这些,可都不是无端之兆啊?怕是因了皇后而起。”
“弟弟你什么意思?”宇文渊不解。
“臣弟的意思是既然皇后乃大凶之兆,那即便不是妖孽,也定与妖孽脱不了干系。皇兄若是为保国家安定,还是将她废了好,免得再惹出什么大患来。”宇文睿阴冷笑道。
玉辞心听他一番说辞,依旧面不改色,波澜不惊道,“皇弟说本宫是妖孽,可有证据?总不能凭空诬赖吧?要照此理这天象诡异总不能赖我一人呐,整个大周人人都有嫌疑,难不成,人人皆应被诛之?”
她话一说完,已是有大臣在颤抖动摇。
宇文睿无视墙头草,对着她冷鸷一笑,而后高声一语,“钦天监何在?”
“臣在。”一个身穿绿色袍服的官员应声而起。
“来给皇后娘娘上上课吧,免得她不自知。”宇文睿似笑非笑地盯着玉辞心,一双深邃狭长的凤眼正蕴满杀气。
“是。”钦天监行礼过后即对玉辞心展开口诛笔伐,“昨夜臣观紫宫生异气如白夜,稍解,克星出紫宫而升至昴,而后于牵牛二度陨灭。紫宫乃皇上与皇后寝宫,皇上即位以来皆无一样,如此这般波折大凶之兆,定是出自皇后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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