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岩堂脸色更不好了,隔了许久才道:“荷叶青袍一色裁,
芙蓉向脸两边开。
乱入池中看不见,
闻歌始觉有人来。”
夜色静谧,月亮似乎在偷懒,悄悄的藏到了树林的一边,月色照在宇文渊的脸上,一边脸是柔和的月色,一边黑漆漆的,看起来十分渗人。
柳岩堂和黑衣男子知道宇文渊心情不好,也不敢开口说话,只能听到细细的蝉鸣声。
他们就这么静静的站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宇文渊才开口:“好诗,真是好诗。荷叶青袍一色裁,
芙蓉向脸两边开。
乱入池中看不见,
闻歌始觉有人来。比她贺寿时作的那首诗还要好。真是想不到啊,她对你的评价那么高,难怪这几日对你的宠溺这么明显。”
柳岩堂闻言脸绿了,咬了咬牙,开口道:“我觉得她并不是有心要做什么,以她的性格应该是一时有感而发。否则事后也不会那么失态的躲着我,见了我跟见了鬼一样。所以,她对我应该没什么特殊的感情。宠溺什么的那更是无稽之谈了,她不过是……为了帮你留住人才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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