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之亲。玉辞心堂堂皇后,竟然当着众人的面就抓着一个男人的胳膊,搭上那个男人的手腕。这举动在别人眼里是不可思议的。就是柳岩堂本人也是惊的瞳孔猛缩,呆在那里如被雷劈了一般。
而坐在上首的宇文渊更是垂着头不再抬起,而他垂下的俊脸上如今是难看的菜绿色。这算不算自己媳妇当着自己的面给自己戴绿帽子?
可作为当事人的玉辞心一点也不觉得她的举动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在她的时代男女之间搂搂抱抱什么的都不是个什么事儿,更何况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看病诊脉。男女授受不亲神马的在她脑子里根本没有那种意识。
这不,大帐里所有人脸上都跟被累劈过一样的神情,只有玉辞心恍若未觉般的皱眉柳叶眉,一把夺过柳岩堂手里的酒道:“柳岩堂,以后不许再喝酒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都快被掏空了,现在气血两亏,还敢这么没日没夜的喝酒,你是嫌自己的命长,想早点死吗?”
柳岩堂的元神被玉辞心一嗓子吼回来了,大帐里其他人也回神了。现在他们都反应过来了,玉辞心是在给柳岩堂把脉,想给他治病。
但是,却不论这位皇后娘娘会不会看病,就算会看病难道能比御医还强了?你说你一出嫁的妇女,大庭广众的跟一男子拉拉扯扯的像什么样子?简直妇德有亏啊!
就是柳岩堂也觉得玉辞心的做法实在有欠妥当,不过他倒是比其他人知道的多一些。因为之前宇文渊曾经告诉过他玉辞心用毒的水平十分高绝,随手配出来的毒粉,卫疆成和卫芊蓉找遍了京城的名医、太医,都没有人能解的了。
自古以来,医毒不分家,想来用毒的高手医术应该不会差。这玉辞心必然是看自己身体不好,好心想给自己治病。但是你好歹找个没人的地儿,在咱手腕上搭个丝巾什么的再把脉,是吧?如今,这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你直接拉着我的胳膊,手就搭到我手腕上了,这就怎么回事,不知道的还以为咱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呢。
柳岩堂越想越是冷汗涔涔,这假皇后也忒不拘小节了一点吧。
玉辞心看柳岩堂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不满意的拍了他一下,开口道:“我说柳岩堂,本宫跟你说话你听到了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