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辞心见柳岩堂一直沉默着不说话,不满道:“喂喂,不过是让你去谈一下议和的事儿,不用这么懒吧。”
柳岩堂无奈的一笑:“是,我知道了,我这就去。皇后娘娘的吩咐,微臣怎么敢不去。”
玉辞心得意的一笑,说:“咱们一起去,你先谈判,最后本宫站出来压阵。你唱白脸,我唱黑脸,装天真善良的懵懂少女,让他们的心在跌到谷底之后再拉他们一把,那时候再提什么要求就好说多了。”
柳岩堂调侃道:“你倒是对谈判挺有经验啊。”
玉辞心得意道:“那是,我以前心理学和辩论的成绩可是最好的。”
柳岩堂眉头一皱:“心理学?成绩?”
玉辞心讪讪的道:“啊,我是说那时候师父教过我心理学和辩论,就是研究别人的心理。我师父喜欢让我考试,那时候我考的很不错。”
柳岩堂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柳岩堂总觉得玉辞心的生长环境和他们不同。很多时候,柳岩堂都听不懂玉辞心说的一些话,一些词语。现在他越来越相信自己师父说的话了,这玉辞心可能真的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她说的师父,说的那个国家也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吧。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那样的地方。
连自己都开始相信师父的话,都觉得玉辞心不像这个世界的人,宇文渊就更这么觉得了吧。那么,宇文渊是不是会杀掉玉辞心呢?柳岩堂心中暗暗叹了口气,这件事,静观其变吧。
当宇文渊、玉辞心和柳岩堂三人进入临时大帐的时候文武将官和使者张赟已经都到了。张赟静静的站在大帐中央,五六十岁的年纪却站的挺直,身上似乎有着独特的傲骨,即使是败军之将,也不容别人看轻他。
玉辞心和柳岩堂看着这样的张赟都暗暗的点了点头,不错,这老头很有风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