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军咬牙道:“那怎么办?如今咱们大营被占了,粮草又被烧了,就算是退兵也没法退啊。没有粮草,咱们现在的几万士兵会活活饿死在回去的路上。”
张赟闭着眼,痛苦的沉思了良久,开口道:“投降,现在只能投降了。向周国称臣,否则陛下只怕无法活着回去了。”
“你说什么?”吴军若不是骑在马上,估计就直接跳起来了。他好歹是一国之君,怎么能向对方称臣呢?那不是从皇帝变成诸侯了?把祖宗的基业拱手送人?
张赟痛苦的道:“没有办法了。对方肯定还有后手,只怕咱们没法活着回去了。”
吴军怒道:“张赟!朕敬你是三朝元老,又是父皇和爷爷定下的托孤重臣,对你一直言听计从,可你现在居然要朕把爷爷打下的基业拱手送人,到底是何居心?”
张赟满面是泪,沉痛的道:“老夫技不如人,对不起先皇,对不起老皇爷。老夫死不足惜,但老皇爷识臣与微寒之时,对臣有知遇之恩,老臣不忍看老皇爷绝后啊!”
吴军指着张赟恨恨的道:“朕手下现在残兵也有五万,就算没有粮草了,但现在还能打,朕现在就冲过去和他们拼了。朕就不信五万兵打不过他们两万!”
张赟急道:“陛下不可啊!对方有才智高绝之人坐镇,如今定然已经设计陷阱等着我们入局,若是现在打过去只怕有死无生啊!”
吴军挥手对着张赟道:“你不必劝了,朕就算是死也不会把祖宗的基业拱手送人。朕这就打到他们大营去,跟他们拼了!”
说罢调转马头,带着士兵朝着周国大营的方向杀了过去。张赟在后面流泪叹气,无奈的跟了上去。
再说另一边,玉辞心带着宇文渊从大帐内逃出去后惊讶的发现黄竹那边没有跟过来一个追兵。她一边跑一边琢磨,之前她明明看到黄竹喝的不省人事,怎么可能在那个时候出现在那里帮助自己和宇文渊挡住追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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