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岩堂和玉辞心都低着头不说话,算计着到时候怎么收拾对方。
宇文渊嘟着嘴拉了拉玉辞心的胳膊:“皇后,朕肚子饿了。”
玉辞心回了神,宠溺的拍了拍宇文渊,向着柳岩堂道:“和谈的事情就全权交给柳侯爷了,兵符柳侯爷也暂时保管,可以全权调动兵力。本宫先照顾陛下了。”
柳岩堂白了玉辞心一眼,躬身应是。心中却在暗骂,这臭丫头,偷懒就说偷懒呗,还给自己找个那么冠冕堂皇的理由,照顾陛下。
回到自己营帐的柳岩堂坐下慢慢的吃着亲兵端上来的早饭,心中无比的憋屈。玉辞心那个坏丫头,真的把他的酒全都搜走了,一点也没给自己留。还每天定时定点的送碗苦兮兮的汤药过来给自己喝。
可是自己一点也不想喝啊!他想喝酒!
唉,叹了口气,吃完早饭的柳岩堂端起汤药就倒进了旁边的泥土里。
“本宫就知道你不肯喝药。”玉辞心叉着腰气呼呼的站在营帐边上。
柳岩堂心中一惊,他刚才想事情太投入居然没有发现这丫头站在这里。
玉辞心没有理柳岩堂径直走进了柳岩堂的营帐。柳岩堂无奈的跟着玉辞心走进去,哭丧着脸说:“娘娘,微臣从小就不爱喝药,可不可以不喝啊?”
玉辞心白了柳岩堂一眼:“你怕苦,是不是?”
柳岩堂脸上一红:“微臣又不是小孩子,怎么会怕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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