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个人对他的蔑视、厌恶和不削溢于言表,对他来说就已经是对他最大的伤害了,所以这个人眼中的愤恨,他倒是完全没有看出来。
所以这名护卫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将狗眼看人低的架势发挥到了淋漓尽致的一个人。
不过是区区一名护卫,竟然敢叫他是叫花子,还说他是贱jian民!作为一介文人,自认有其风骨的邹夫子心中恨得牙痒痒。
他也不想想,他不过就是二长老身边的一条走狗,有什么好了不起的?而他邹夫子虽然没有武功,但却是段小公子的夫子,俗称的师父。
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按照这个道理来说,他可是二长老的晚辈,二长老也是他的爷爷!
这么想着,邹夫子也不再跟他虚与尾蛇了,这新来的护卫不会做人,给脸不要脸,那就让他来做这个第一个打他脸的人吧!
“老夫是不是叫花子,是不是贱jian民,这个由不得你来判断。你还是赶紧进去给二长老汇报一声吧,就说是邹夫子来找他了!”
邹夫子负手而立,自成一派气势。
守门的护卫却嗤笑一声,一看这狗东西的架势就不知道玄玄门早已经变天了。
他是掌门的亲卫,是掌门派他来这里看守二长老的生活区的,若是外面有什么人来找二长老,他就负责照常禀报。若是需要那个叛徒出面,再将他从牢房中放出来。
而这个狗杂za种今天跑来找二长老,定然又是要告状了。
守门的护卫真是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老杂za皮给撕碎了,以慰他心头之恨。但他知道他不能。因为他的职责是放长线钓大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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