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眼冒问号,花春感觉得到这人手不老实地伸进自己的衣裳里来,整个人也跟着压了上来,忍不住有点害怕,推了半天才将他推开:“您怎么了?”
“没怎么。”话里有浓浓的鼻音,宇文颉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没压着她的肚子,头倒是不安分地在她耳边蹭来蹭去:“朕问过御医了,说三个月之后,只要轻柔一些,还是可以行房事的。”
啥?花春一愣,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认真地看着身上的人道:“您不觉得这样是当着孩子的面那啥吗,会教坏小孩子的!胎教很重要啊!”
“嗯。”低低地应了一声,帝王呼吸更沉,张口含住她的耳垂,手上动作不停,直接抚上她的胸口。
看样子是压根没把她的话听进去了。
被他这么一撩,花春也觉得有点情动,挣扎了一会儿,还是放弃了抵抗,顺着他的动作老老实实地迎合,以免他一个激动伤着孩子。
肌肤滚烫,一摸就知道不正常,喘息着的时候花春也忍不住问了他一句:“被下药了?”
帝王没回答,眼里盛着月光似的,又黑又亮,那股子温柔足以将她溺死在里头,完全忘记自己在说什么。
自万氏死后,他们好像就再也没有过这么亲近的时候了。
忍不住叹息一声,她伸手抱着他,感受他炙热的身体,慢慢地抚着他的背,像安抚暴躁的狮子一样,让他慢慢平静。
尽管有些没了理智,帝王还是强忍着,一点一点地让花春陪他将这浑身的欲火都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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