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尧哥哥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你杀了南城修,杀了父亲,杀了哥哥现在又想杀了我吗?”
一股血迹从吴微微的嘴里留下,她已经生无可恋了,她的白尧哥哥,因为那个贱人的死,已经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快说,”白尧又抽了吴微微一鞭,是因为这个女人,肖肖才会受那么多的哭,
谷肖肖捂着嘴巴,白尧怎么变成了这样?一滴泪从眼角滑落,阿尧我对不起你,
在谷肖肖愣神的空隙,白尧已经逼得吴微微说话了。
吴微微大口大口的呼吸,有气无力的说着,
“我父亲早和南城修有约。要接手古家在商会的地位,派人找到了一个医术高明的老大夫,绑了他的女儿,威胁她研制了‘晚归’害死了谷肖肖的父亲,你的父亲是南城修害得,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我只想杀了谷肖肖和她的父亲,竟然想抢我的位置,他们该死。”
吴微微声音越来越弱,只能模模糊糊的听到,
“你一定不知道吧,在谷肖肖回国的时候,我买通船的侍者,给她下了急性毒药,呵呵……她竟然没死,还假装落水,演了一场失忆的大戏,不知道她是哪里的孤魂野鬼,要替那个木头来招惹你,呵呵,这样更好,她死了,我死了,你什么也没了,好好啊!”
原来是你害得原主,谷肖肖觉得,这个女人的爱情,已经扭曲成了一种变态的占有欲,她在爱白尧的那一刻,已经疯的迷失了自我。
“呵呵……我知道她不是谷肖肖,可是那重要吗?是她行啊!”
白尧知道吴微微已死,小皮鞭从手里滑落,颓废的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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