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鸣浪,你瞧你死活都不让这小子靠近我,醋味大的我都能蘸饺子了,他倒还不自知。”那应帝王颜色略浅的眼眸转向玄无滔,眉眼间都是风情万种。
要说这是个有着几千年寿命的老前辈,叶澜灼不禁心想,我不信,我真的不信。
“让前辈见笑了。”玄无滔低头,恭恭敬敬道。
难得有让玄无滔如此恭敬对待的人。
叶澜灼这才缓缓地回过神,猛然间想起了礼数,慌慌张张的赶紧低头,叫了声“前,前辈。”
不过……听方才应帝王所说,玄无滔是……吃……吃醋?
忽然想起,三年前,他们初见应帝王之时,这小鹿可对自己亲昵的很……自己只当它是鹿,没在意,可玄无滔总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自己还奇怪,难道……
难道他其实是……
而且,更重要的是,难道那时候,玄无滔就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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