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郝老爷在听到叶澜灼对自己的称呼之后,面上露出了一个略显诡异的微笑。
之所以诡异,是因为那表情本应是一个女子才该有的略显阴媚的表情,而此时出现在郝老爷这么一个大老爷们的脸上,也的确是诡异的很了。
而这表情,也让叶澜灼更加确定郝老爷是被柳青青给附身了。
没有多言,叶澜灼一下子收回了绝命翎,再一次刺向郝老爷的额头,那郝老爷一见,连忙疾步后退闪开。
见郝老爷闪开,叶澜灼冷声道:“你明知不是我的对手,此时你居然还敢附在他人身上兴风作浪?”
而郝老爷此时也知自己是被看破了,不屑的冷哼一声,道:“那你方才被邪憾刺的那一刀,可是好了?”
“还不劳你费心,我现在好得很。”绝命翎在手中转了个圈,叶澜灼道:“对付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叶澜灼话音方落,一旁的玄无滔忽然道:“若我没猜错的话,邪憾对你所用,是画蛊吧?”
郝老爷,准确来说是柳青青,此时听玄无滔所言,愣了一下。
“那幅画虽已被莫悔夺走,但我还是看出来了。”玄无滔道:“南滇蛊毒多种多样,任何一物都能成蛊,但施蛊之物只能是施蛊之人常年所带之物。南滇与中原画作风格略有不同,颜料也不同,那画,虽模仿中原风格笔迹,但还难掩其略有的南滇风格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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