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风来,夹道杨柳飘扬化作烈烈浮旌,缀了满枝的杏花纷扬飞落,如雪如幻地翩跹入风里。
啁啁恍过神来便立于一幅绮粲画卷前,花色光影耀人眼目,芬香飘渺缭绕于路,从被风卷起的帘间,隔着似雪的飞花,她窥得了让一切美好降至的——画中人。
她甚至未觉屏住了呼吸。
那名公子一身银白,发乌雪肌,似清冷高华的玉像般端坐,古今诗词,通通难绘他形容。
他或许就是尊玉像,扬起的锦帘也未得他慈悲而一动眉棱。他拥有那样流畅美好的轮廓,仿佛属于上天的裁心,勾勒着云峰般岿然的鼻骨,令人不敢肖想觊觎,一双眉眼即便笼着雪霁般的清和,似乎也端远而不可及。
他若与月争辉,月亮一定惭愧。
杏花铺路,马车终行过,唯留幽香弥散。
只那惊鸿一瞥,街上的女郎们无不羞晕满颊,痴痴望着那些渐远的马屁股。
一片激动沸腾声中,孟啁啁方才知晓,那不是什么王侯贵胄,而是在偌大京华,享有盛名美誉的——公子翊。
她小声感慨:“原来是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