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吧,”范鸣远放下玻璃酒杯,往杯中装冰块,“老柳这个人嫌疑很大。”
“哦?”阎冬城专注地望着范鸣远,鼓励他说下去。
“你们千万别误会哈,我同老柳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本来都不认识他,是他自己跑来找我问白勇的事……”
他坐下,举杯向阎冬城和王锐示意,仰头喝下半杯烈酒。
“没错,是他自己找上你。”阎冬城晃动杯中的冰块。
“我看老柳是做贼心虚,呃,”范鸣远脸发红,“他想探听消息,看大家有没有怀疑白勇其实是被人谋杀了。可他又不敢去找你们警方打听,找孙依依呢,那女人一向稀里糊涂,找她也打听不出什么来。所以老柳想来想去,找我打听最安全啊,我又不认识他,要不是你们跑来问,我都想不起来这事了!”
“对,”阎冬城点头,“可老柳和白勇是好朋友,没有理由害白勇啊?”
“这你们就不懂了,”范鸣远带着些许酒意,摇头晃脑,“越是走得近的关系,越有可能暗藏各种矛盾。你们知道吗,后来我和孙依依说起来,说老柳来找我问白勇的事,你知道孙依依什么反应?”
“她什么反应?”
“她小嘴一撇,说‘老柳那都是装的’,”范鸣远尖着嗓子学女人腔,“‘老柳巴不得白勇死呢!’”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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