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我们俩大半夜的不睡觉爬起来作死,重温了一遍怀玉玉折不说还把涉谷也顺带看了,导致现在两人都半死不活的瘫在懒人沙发上。
我抱着怀里的悠仁团子呜呜干嚎,被好友一个纸团子砸中脑袋,他没好气的喊我闭嘴,但我看他眼角也是红的。
“明天还有团片,你想肿着眼睛去吗。”
“但是……”
“没有但是,睡觉。”
我认命瘪着嘴扯起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在忽明忽暗的室内,也看不清好友的表情。
电视还在无声播放着片尾演员名单,我回想不起来刚才电影的剧情,只依稀记得好像是一部没头没尾的悲剧烂片。
“悟。”
他屈着腿灌完了罐子里的最后一点啤酒,后仰靠在了我身侧的懒人沙发上喊我。我懒散的回了人一个鼻音,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什么突然入戏,但反正平常偶尔也会这么互称。
“怎么了,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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