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人的脖颈抵在墙上缓缓收紧了指节,白发青年痛苦的扬起了头急喘了几下,却早已无了反抗的力量。
周遭宛如经历了大型灾害一般,早就化作了成片的建筑废墟,尽管五条悟已经有意克制,抵不住对方像个疯狗一样的乱用术式。
青年半睁着那双毫无知觉的苍蓝眼瞳,眼眶早就被血液浸染透彻,浑身上下几乎没一处完好的地方。
五条悟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一头白发凌乱的染着血迹,教师服破破烂烂的被他一把扯下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仅剩的白衬衫也是白一块红一块,滚满了雨水中的泥点子。
他们两个都不是打起来会顾忌周围的人,没有造成人员伤亡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至于建筑物,那可是上层那群老爷子该解决的问题。
五条悟哈的笑了一声,嘴角的伤口绷裂的又开始往下流血,他染了一手温湿的黏腻,对方微弱跳动的脉搏在他掌下清晰可觉。
青年迟缓的转动了一下眼球,视线缓缓落在了雨中反着光的半截断刀上……而距离刀不远的地方,是倒在地上生死不明的黑发少年。
鲜血从他染上了赤红的白衣下蜿蜒而出,又在雨水的反复冲刷下,只在地面余下了一片辨不明的污秽。
“现在的你,是哪一个呢。”
这般不带情绪的提问声回荡在两人之间,而被追问的人自然不可能给他任何的回复。五条悟也没有恼怒的意思,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拥有和虎杖悠仁一样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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