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治先生故作惊讶的小声推辞道,但女人看着他将名片仔细收好,又从她递过去的那些钱里抽了一部分,将剩余的递还了回来。
“这些就足够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向您表达感谢才好。”
这话说的诚惶诚恐,却又带着几分俏皮的餍足,再配上黑发青年那带有足够欺骗性的乖巧外表。
于是女人的心情突然就好了起来,她甚至想着直接翘掉之后的会议,将两人送到北海道,或许还能有机会一同游玩。
但终究还是成年人可悲的理智占了上风。
她在分歧的路段前方放下了我们,满脸歉意的强调着自己不能继续送达的理由,又带着点补偿意思的暗示着修治先生再打电话给她。
我垂着眼被修治先生从后车座拉了出来,他搂着我弯着眼温柔的笑着朝车上的女人道别,惹的女人又恋恋不舍的想将钱包塞给他。
“马上就快离开横滨了,悟你还好吗?”
等到车辆走远后,他面上的笑意淡了去,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梳理过指缝间柔软的白发,语气仍是轻轻的,带着点黏糊的亲昵。
我抓着对方肩头衣物的手在微不可察的颤抖着,因活络起来的咒力而重新开始恢复运作的六眼,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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