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思虑的时间并不算太久,黑发的少年妥协的放下了餐具,五条悟也同步抬手落下了一个防偷听的简易帐。
“他叫羂索,是一个千年以前的术师。”
“千年以前?这还真是有够老不死的。”
看着尚还满脸轻松吐槽的五条悟,忧太垂着眼将视线落在了面前失去温度的牛排上,带着丝缕血水的肉汁逐渐在餐盘上流淌开来。
“……有一种术式,能够通过移植大脑和他人交换身体,继承那个人的术式,乃至记忆。”
在五条悟罕见的带上了些茫然的注视下,他字句清晰的道完了最重要,也是对面前人而言最残忍不过的话语。
“他盗用了你的挚友——夏油杰的遗体,现在也仍在以他的名号行动着。”
五条悟那双兀然布满了血丝的苍蓝眼眸里,倒映着乙骨忧太毫无情绪的冷淡面容。
他一时甚至没有能控制好自己的杀意。
“你确定?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这么带着毫不避违的讥讽与恶意朝人发问着,大有迁怒的泄愤意思,六眼却在对方眼底窥伺到了一丝近乎于无的歉意,他瞬间就好像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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