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退走了,只留下三个脸色阴沉的相公面面相觑。
第二天的国务会议上,当主持会议的老温把朱由栋的意思传达后,参会众臣一下子就闹开了锅。
把持财务的曹三喜当然是反应最强烈的,而即便是以亲王之尊领一部尚书的朱由?、朱由检,也明确的表示了不满。
国家这些年正是蒸蒸日上的好时候啊,这时候打什么仗?那印度隔得那么远,这真要打起来,路上的损耗不知道多少。人家又没招你惹你,又不在我大明卧榻之侧,有什么打的必要?
去年年末的时候,皇上说要打印度,众臣心里都是老大的不乐意,即便是掌枢密院的麻承诏,在制定计划的时候,也有意识的做了一个动员十万陆军的‘小’计划:在臣子们看来,出动十万大军,已经很给皇上面子了。
“诸位,诸位。”敲了敲法槌,安静了会场后,温体仁开口道:“各位同僚,那魏忠贤过来传话的时候,本官当时也觉得很恼火。但事后想了一个晚上,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看到下面的官员们把注意力转过来后,温体仁继续道:“自二十多年前今上开蒙,本官到皇上身边做事开始。这么多年来,皇上做事,从来不会单凭一时喜好。或许有些事情在当时看来,不被世人所了解。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后,又有哪一个不拜服于皇上的高瞻远瞩?”
“温相说的极是。”
“所以啊,皇上要举国之力攻打印度,这其中必有深意。我等做臣子的,虽然一时不理解,但身为臣子,总要按照皇上的旨意办事。本官的意思,我们还是先按照皇上的要求重做计划,但在计划中应当说明执行皇上要求的困难。把这些东西交上去后,由皇上进行圣断,这才是做臣子的态度。”
“……温相教训得是,下官等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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