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让秦风莫名其妙,但却停下了动作看向楚颂,而楚颂也不知是在对她说明,还是自言自语。
“这针不是针,而是寄身蛊,所以会主动攻击苗儿,蛊虫之间上下阶级分明,但稍有机会,下位又会向上位发起挑战!”
楚颂语无伦次的说着,同时摊开掌心,便见她掌心有一道原本未愈合的伤口,此时竟再度破开,钻出一只蛊虫来。
那正是她从铁山身上取得的寄身蛊,而寄身蛊稍一冒头,楚颂就毫不犹豫的手捻银针,刺向掌心的蛊虫。
便见那蛊虫轻吱一声,竟是化作脓水一般,比银针还要大几倍的身子,却被硬生生的吸入了细小的针身中,而后银针竟嗡嗡阵鸣,如若活物。
银针的尾端,那黄绿色的液体又再度出现。
楚颂见状毫不迟疑,轻轻将针掷出,银针便自行飞向谢安平,刺入她体内,
秦风和应飞扬眼睛一亮,虽楚颂说的颠三倒四,但他们皆已明白。
以毒攻毒,以蛊制蛊,这银针是吸纳寄身蛊的血肉法器,能可将寄身蛊血肉吸纳入银针之中,蛊虫虽死,斗性犹存,或者说其他功效已失,只剩下争斗的本能。
所以仍能像活物一般,攻击其他蛊虫的宿主。所以方才才会自行刺向苗儿,又因一体之内,不能有两个寄身蛊并存,所以才能将苗儿体内寄身蛊逼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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