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那你?”
“上高中后,在我隔壁桌有个女生,名叫西原小百合,她是单亲家庭,妈妈在我们学校附近卖饭团。长得圆圆的,总是被欺负。我看不过去出手帮了她几次,然后她就整天粘着我。”
“那时候临近期末考试,班级里压力很大,不知怎么,就出现了个怪物,总是跟着我们。最开始还只是搞一些普通的恶作剧,然后越来越过分。”
“我觉得很烦,整个班里只有我能看得见,偏偏又拿它没办法,于是就经常翘课。直到有一次,它在实验室制造了火灾,小百合在那场火灾里被炸死了。”
“听说她已经逃出来,结果以为我还在里面,又跑进去救我。”
日暮静奈在说这些的时候,面无表情,就连语调都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只是陈述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小事。
但是,炭治郎还是能嗅到,从她身上散发的悲伤情绪。
“所以你看,鬼就是这么不讲道理,”静奈假装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好歹也在一起这么长时间,说杀人就杀人,我害怕不是理所应当的。”
她低着头,想要继续往前走,然而身后的少年却没有移动。
“不对,”炭治郎平静的看着她的背影,语气坚定异常,“日暮小姐每次用日轮刀砍鬼的时候,呼吸没有丝毫变化,怕鬼的人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这点的。”
“日暮小姐,你根本就不是怕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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