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源叹了一声,“唉,这也不是大家想看到的结果,程老师怎么了?我刚过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吴灏天说“看到那朵花没,据说当初就是程老师把那个喜欢剥皮的变态送进了监狱的,但是M国没有死刑,这家伙被判了终生监禁,前几天新闻都报道了,M国第七监狱发生了火灾,这家伙极有可能是越狱了,来报复的!”
现场勘测完已经到了下午六点多了。
天气黯了下来,郊外的风有点大。
远处施工的推土机发出轰隆隆的响声,这种噪音让人格外的烦躁。
几辆警车的车灯打开了,闪的眼晕。
警戒线外,凉婵站在车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从第一件案子开始缕思路了。
想了半天,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荀愈说的对,仅仅凭借几条心理侧写,就想抓到王青松真的很难的。
没有指纹,没有鞋印,没有杀人动机,仅仅凭借着他的那些偏激的言论,符合凶手侧写的身材年龄,想给他定罪,真是难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