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不是不能像对待其他人一样,对待她。
荀愈叹了一声,“下不为例!”
凉婵长眉一扬,“老大,这个事,我觉得我做的没错!”
荀愈回头看着她一本正经的脸,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着。
“你以前在林市的时候也是这么不听指挥吗?”
“也不算吧,有一次一个强奸犯,性侵幼女的那种,实在太可恶了,不仅不配合录口供,态度也十分恶劣,我看不过去,揍了他一顿,后来被这人投诉了,屠夫把案子调到了别人名下,并且警告我不许再靠近那家伙,第二那个女同事说这个人说话实在难听,太下流了,正好被我我听到,我又揍了他一顿……也就这一次,因为其他时候屠夫奉行的是,不管白猫黑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的原则,很少插手!”
荀愈知道这丫头是说话给他听呢,意思是既然案子分拨到了她名下,不让他插手!
他叹了一声,琥珀色的眼底荡漾出浅浅的笑意,站起身来,说道,“好,那你来说说,为什么你会觉得这不是同一人所为!”
凉婵指了指他脚下的那几个大字,“来,看这就是最直接的证据,字迹不同,而且这里一看就是临时作案,到处都是凌乱的脚印,没有打扫过的案发现场,甚至还有遗留的毛发,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这两人的身份,我猜这两个应该是个绑架未遂犯,虽然可恶但罪不至死!”
“绑架未遂?”
凉婵走了两步,跳上了一个汽油桶上,从下面扔出来一个包,包里面是困绳子,没有开刃的刀,和胶带,甚至里面还有一本没开封的东野圭吾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