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婵放下枪拿掉她嘴里的棉布,“深深,没事了,苏冶去了哪儿了你知道吗?”
叶深深挣脱开了手和脚上的绳索,哭的更凶了,“我不知道……中午的时候,他从外面回来,发现身上有血,我就怀疑他可能有问题,他去洗澡的时候,我偷偷的去他卧室里,找出来了杀人工具,刚给你打通电话,他就已经发现了,把我打晕,捆了起来,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姜源和吴灏天已经找到了叶深深说的那种杀人工具。
两个圆锥形的尖刀一样的东西,上面系着两根细长的管子,像一个猛兽咬合的牙齿一样,管子呈一种Y的形状,最后汇集到了一处,下面是连接橡胶球一样的东西,做为收集点。
沈廷玉已经戴上手套,将这些东西,拍照之后,装进证物袋了。
苏冶的房子收拾的很干净。
甚至可以说是有一点强迫症的感觉了。
他床头上放着一张泛黄的相框,相框里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少年。
女人很漂亮,四十多岁的样子,少年大约是上初中的年纪。
正是今天H省那边传给荀愈的化工厂厂长江文殊的照片。
而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少年,毫无疑问,就是江文殊的儿子,苏冶,或者说,他的本名叫江野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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