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不算经常。”
凉婵看了一眼周围几乎都是一对一对的情侣。
“你自己？”
程风笑“你是想问和谁一起，男的还是女的对吗？”
“哈，你这个人就是太自以为是了，我只是问是你自己一个人，又没有问别人，你扯这么多有的没的一大堆……”
她拿着一片薯片来，“咔嚓”一口咬了下去，表示对程老师拆穿她小心思的不满。
“哦，不好意思，你再重新问一遍吧。”
“……”
……
“那是什么……”
不远处的一对情侣忽然站起身来，女人手中拿着一副望远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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