殡仪馆的大厅里,只剩下了荀愈和她。
荀愈不说话,一直站在她旁边。
很久之后,凉婵抬头,“你怎么还不走?”
荀愈琥珀色的眼眸里,有了一丝水光。
“你是第一次参加告别仪式吗?”
凉婵将头放在骨灰盒了,有气无力的说,“第二次了,上一次,是我爸爸。”
荀愈点点头,没说什么。
他站了很久,久到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
久到夕阳落下,照进了阴森冰冷的大厅里。
“我们这一行,随时都要做好牺牲的心理准备,有时候是战友,有时候是家人,有时候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