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苏尘将仙草放下,将皇帝给的东西拿上就离开向敏毓的寝宫方向走去。
皇帝果然受伤了,去秘境之前的那次谈话他没有看错,皇帝确实咳血了,现在恐怕更加严重,刚才他嗅到了血腥味,皇帝一直没有咳嗽,看来是呕血了。
不过看上去,他并非对自己的伤情一无所知,倒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再加上他问了敏毓的伤势,但对队伍中的两个叛徒却绝口不提,结合今日宴会中皇帝敲打裴峰的举动,十有八九那裴峰是知道内情并参与其中的,皇帝却轻易地放过了他。
这十朝七宗的水,深的很啊。
不知不觉间,苏尘已经走到了敏毓的寝宫门前。
他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了小院里,估计敏毓早跟下人们就打好了招呼吧。
没来之前将说辞想的好好的,现在只剩一步之遥,却不知如何开口了,敏毓就在那里安安静静的荡着秋千,苏尘在秋千架边站的板正,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苏尘酝酿了好久,才张口道:“敏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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