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吗?公与…”
李信故作镇定,只是沮授顿了顿,他抬头望了屋内一眼,却止住了将要说出的话,恭敬的退到了门外。
“臣下不急,主公可先与夫人们用完午膳,臣下再来禀报。”
沮授明显是察觉到了屋内的异样,他不敢像政事一样的参与进来,退出屋外之后,他恭敬的在屋檐外候着,李信无奈,望了一眼泪眼婆娑的貂蝉,女人的眼泪是对男人最致命的武器,即使再聪明的男人面对这一关时,也会手足无措。他只好求助似的望向蔡琰,蔡琰也是一脸哀怨的望着李信,只是望着李信急切的样子,她又有些不忍心了。
“大哥如果有事情就去忙吧,婵儿妹妹这边有我呢。”
“琰儿…”
李信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努力挤出了一丝笑,最后却又只得叹了一口气,低着头走了出去。
在屋外,等着他的可不止沮授一人,他看到了多日未见的典韦,本来算时日,会与他在回并州的途中碰到,只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回到了洛阳。
两人向李信行礼,他却并没有心思,本来以为典韦只是按例回来参见自己,他有些敷衍的应答,却发现沮授似乎比他刚才还要急切。
“主公,出大事了。”
“是诸侯那边的动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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