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坐起身,将周遭的酒坛推远些,腾出一个空位,用细长的手指敲了两下。「过来,小牛酒。」一般淡漠的语气,或许因为醉酒,嗓音稍微沙哑。这沙哑的话语刮的牛酒耳朵一阵痒,窜入心中又是一阵抓不到、挠不了的痒楚。
牛酒不自觉拈扯着自己的衣角,就快要扯出洞来。
「再不过来,本尊就要过去了。」魔尊道,一歪头,又是那逆天邪美笑颜,让人目不转睛,少看一眼都是浪费。
为什麽要对她这样笑?她心一凛。却还是迈开步伐,跨过各个酒坛而去。毕竟自己前去还可以掌握节奏,魔尊过来的话……可能会更可怕。
牛酒爬上榻,与魔尊并肩而坐。
魔尊全身散发酒香,眼神略是迷离,倾向她。
「小牛酒为何总是要逃离本尊?本尊何处待你不好?」嘶哑嗓音说着,像是哭笑不得的质问。
既然魔尊都问了,感觉他还是讲理的吧!
「魔尊一向待牛酒好。不过,人生而自由平等,JiNg怪也该是生而自由平等的。总不能因为你是一界之主,就总是将牛酒锁在自己身边吧!」牛酒循循善诱,兼以观察魔尊神情。「牛酒既不是大将也不是军师,於魔尊的大业无用;牛酒也不是魔尊的姬妾,於魔尊也没有心灵抚慰之用。总不能因为我长着这副白白圆圆看起来很好捏的脸,就把牛酒留在身边吧!这样牛酒生来的意义是什麽啊?」
看到魔尊愿意听她说,她便劈哩啪啦全盘托出。
「意义?」魔尊眼神迷离兀自喃喃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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