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咒。」他还是选择实话实说。
「那,念出来吧!」她说。而她感受到背後的唐央一怔「我想我也需要。」
听着贤弟的清心咒,一开始听着,後来跟着一起背诵着,再後来百无聊赖,她打开窗口的布帘,把小脸蛋塞在窗上,瞧着外头景致。
外头又哪有什麽景致,不知是时辰已晚还是如何,天地之间一片漆黑,参杂遍地鲜红似血的彼岸花,高空上半点星斗不存,甚至连月亮都看不见。黑sE、红sE,单调的交替着,诡异又唯美。
心抟没来过这个地方,甚至没有听说过。这里分明是她住了一百一十年的地方,她却还是有很多难以参透,她这个鬼王之nV当得还真枉然。
「彼岸花?此处莫非是幽冥界?」唐央的手仍环抱着她,见她脸蛋直往外看,於是也好奇的凑近,他们两颊相贴,挤得很。
「好像看过人间话本是这样形容幽冥界的,不过二姑姑不是说了吗?我们仍在齐山鬼界中。」心抟顿了顿。「鬼界有这样的地方,我也是闻所未闻。」
马车顺着蜿蜒小路前行,一路上,四周数不清的涓涓细流将彼岸花丛分割成一个个区块,最後那些细流汇集一处,摊在眼前成一大川。
水流应是透明无sE,在这般天地辉映下,却成了乌黑浓郁的墨sE。总觉得此处凄凉可怕,诡异骇人。那大川在眼前,流速缓慢简直似Si水,周遭也Si气沉沉的,空气凝滞,天地寂静无声。
心抟脑袋一阵慌乱,不知道该怎麽仔细描述这样的景致,心下只有:「糟糕,不妙。」的这种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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