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魏定波心里知道,姚筠伯还是怀疑他,连在医院养伤都不让,就要带回去武汉区。
而且明明都已经告诉姚筠伯,自己可能会有后遗症,可是姚筠伯也没有理会。
魏定波眼底的失望转瞬即逝,望月稚子却看到了,有些心疼。
“要不要我给义父打电话?”望月稚子问道。
“不必了。”魏定波也来了脾气,他没有问题,他是清白,他怕什么?
“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望月稚子说道。
“现在不是我想要赌气,是我没有办法,如果我非要留在医院,只会证明我更加有问题,你明白不明白。”
“可是……”
“残废总比丢了命好,扶我起来,回去。”魏定波眼神坚定的说道。
望月稚子张了张嘴,也没有继续开口,只得扶着魏定波,让他坐在轮椅上,她亲自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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