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就回来过,找我……”
魏定波将周义的事情解释一番,房沛民听完之后,并未立马作答。
而是问道:“你什么想法?”
“第一次我拒绝了他,可是这一次,我想要给他留下一些希望。”魏定波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周义为了留下,已经做到如此地步,难道一点希望都不给,让其生活在绝望之中,然后牺牲?
魏定波觉得对他太过残忍。
“听你讲述,我对此人很是敬佩,对他的决心和勇气,也是叹为观止。可情报工作,尤其是你的身份特殊,帮助此人可能会带来的后果,你可曾想清楚?”房沛民言道。
“我认真考虑过,他不会出卖我的消息给日本人,至于他知晓我和组织的关系,也是军统安排我来的,并不怕他泄露给军统。”
“你考虑的这些都没问题,那你有没有想过,军统知晓你帮助从重庆出逃的周义,会不会认为你和周义一同叛变。
且你还潜伏在组织之内,在军统看来也是有可能改换门庭的,到时候你如何应对?”
“我对军统总部一直汇报周义清白,到时候我可以说我敬佩他,所以选择帮助他,我想军统应该不会一口咬定我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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