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沛民考虑了一下说道:“肯定还会调查吧,毕竟这事牵扯到了抗日分子,但应该不会如同现在一样,调查的如此尽心尽力。”
这就是人在不同的遭遇之下,所付出的努力是不同的。
如果于师孔现在没有性命之忧,他只是会将这件事情,当做是一次任务,和寻常抓捕抗日分子的任务,没什么区别。
“先降低一下他的认真程度,会不会起到一定的作用?”魏定波再问。
“之前或许可以,但是现在望月稚子加入,她是没有性命之忧的,所以说对她的影响应该不大。”
“可是于师孔知道的问题,是望月稚子所不知道的。”魏定波说道。
于师孔在学校内工作,且和组织潜伏在学校内的同志,有过很长时间的相处交流,他了解的东西,外人是不可能了解的。
而且他了解的东西,他是不会主动告诉外人的,毕竟这现在是他保命的手段。
如果他连这点优势都没有了,那你不如回去牢房里面,陪着青木将太好了。
“你是想要杀于师孔?”房沛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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