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稚子却说道:“不太容易。”
“你都了解过了?”
“在是枝弘树队长这里,看了于师孔的调查汇报。”
“调查的怎么样?”
“现在只知道,是毕业班的,以及是女孩子,其他的就一概不知了。”
“是吗?”魏定波看着面前的水杯,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
于师孔能锁定是女孩子,魏定波和房沛民之前就讨论过,所以他不是很吃惊。
可是于师孔凭什么知道是毕业班的?
而且陈禾苗还真就是毕业班的学生。
这一点于师孔是如何调查到的,明明组织询问之前的女同志,她所说的信息之中,于师孔是完全不能锁定这一项的。
那么现在于师孔既然可以这样说,是不是他调查到了,或是他掌握到了什么,组织目前还不知道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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