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排除吗?”姚筠伯问道。
“目前看来,四人都不能排除。”
“先关他们一夜,明日再审。”
“属下明白。”
“记录找人抄录一份,送去宪兵队。”
“是。”
“就让望月稚子抄。”
“她,好。”陈柯林点头。
这个工作其实不应望月稚子做的,有专门的人负责,但既然姚筠伯让望月稚子抄录,陈柯林自然是没有意见。
因为姚筠伯现在,同样怀疑望月稚子。
让她抄录就是告诉她,现在电台的事情,已经被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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