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吓唬你。”
“那还是你先说说问题吧,不然没有清白可没有人会听你告状,不然你也不至于如此模样坐在这里。”
望月稚子是真的敢说,毕竟现在雨村康生的嫌疑是没有锁定的,只是推测罢了。
你就这样说话,那肯定会得罪人,虽然是审讯的技巧,但是换一个人来,肯定会在技巧上面,多留一些退路,担心日后被人报复。
可是望月稚子显然没有这个打算,丝毫不留退路,一副已经认定了雨村康生是凶手的模样,连一旁的魏定波看起来都觉得煞有其事,更加不要说周义了。
但是周义现在心中不知道什么地方出了问题,难不成是外面的人暴露了,致使自己这里现在被敌人锁定?
就在周义心中有所想法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了坐在自己面前,负责审讯记录的人,领带上的领带夹。
只看了一眼周义便没有继续看,甚至于连魏定波的脸,他都没有去看,不过心中当下已经明白,这望月稚子是在诈自己。
虽然自己可能有所嫌疑会被重点怀疑,但是望月稚子显然还没有掌握证据,更加没有掌握自己不是雨村康生,更不是周正这件事情。
那么只要望月稚子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就可以继续撑住,所以雨村康生一点也不惧怕望月稚子的询问,冷笑着说道:“我知道的和我要说的我已经说完了,你就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好好想想怎么收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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