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义并未显得慌张,只是说道:“这么多年过去,如何还能记得请,你也可以说教官最喜欢的就是我。”
“最喜欢的学生记不清,那么总能记起几个同窗的名字吧,总不可能一个人也记不得?”望月稚子再问。
“时间太长记不清了。”
“一个人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周义理直气壮,你必须要理直气壮,不然显得你就是不知情。
他要演的是自己忘记了。
可是望月稚子怎么可能信,通过这两个问题,她现在越发能肯定,魏定波的说法是正确的。
“那你还喜欢过班里的一个同学,这总归要有点印象吧。”望月稚子说道。
“没印象。”
“你当时可是追求人家,怎么可能没印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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