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刑虽然痛苦,可是在生命威胁面前,李谦还是能坚持一下的。
他知道自己现在死不承认,还有活命的机会,一旦承认那么可能只有死路一条。
用刑结束李谦瘫坐在凳子上,嘴里依然叫喊自己是冤枉的,陈柯林皱了皱眉头,没有想到会与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难不成是搞错了?
但陈柯林认为不会错,毕竟什么都记得,就忘了一幅画,甚至于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想起来究竟是哪幅画,这已经反常到了极点。
可看现在这模样,今日审讯是不能进行了,陈柯林让人将李谦带下去,秘密关押不要被区里的其他人看到,免得风言风语流传起来。
结束审讯之后,魏定波将记录递给陈柯林,他带着记录去见姚筠伯。
魏定波在望月稚子面前说道:“这李谦还有这一面,我以为一用刑就开口了。”
“看来审讯并不容易。”
“武汉区的刑具多得是,他不开口就一天给他尝试一个。”魏定波就不信李谦还能撑下去,现在是为了活命,过几日精神和身体上崩溃之后,还不是问什么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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