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是还记得清清楚楚。”陈柯林可不会轻易相信李谦的话。
李谦现在已经隐约想起来一点,墙上当时挂着的好像是仕女图,应该就是仕女图,但是具体是哪一副仕女图,他却想不起来。
“东西太多,而且时间太长,有所忘记不是很正常?”李谦尽力让自己表现的正常一些。
“审讯室的刑具你尝过,难不成今日还想要尝尝它的滋味。”
“陈科长你是不是故意针对我,我要见区长,我投靠武汉区可不是受这些罪的,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影响不是你能承担起的。”李谦想要将问题上升高度,闹得越大他觉得自己越安全。
陈柯林不理会李谦的威胁,他说道:“你最好老实交代问题,不然你死在武汉区,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顶多说将你送去外地工作,待遇更好。”
“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仅仅只是忘记了一幅画,就证明我有问题?“
“你何必明知故问,这不是你应该忘记的东西。”
“当时望月稚子队长在身边,我太过紧张,忘记了不行吗?”
“这个解释怕是不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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