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抱歉,还要打搅是枝弘树队长。”望月宗介的声音在电话内响起。
“望月宗介队长找我何事。”
“只是想要确认望月稚子安全与否,并没有其他意思。”望月宗介不可能插手宪兵队的调查,他地位不低可宪兵队调查不是他说了算,尤其是牵扯到抗日分子,那就更加不可能是谁可以左右的。
靳义远在上海听闻此事心中着急,自然是想要知道大战之中,望月稚子情况如何,电报拜托到望月宗介这里,他自然不能不理会,所以在今日货船到码头之后,便想要找是枝弘树确认一下。
听到仅仅只是打听望月稚子安全问题,是枝弘树心中的不满消散不少,觉得望月宗介不亏是多年参军,并非不明白事理之人。
“望月稚子很安全,没有在战斗中受伤。”
“多谢是枝弘树队长,劳烦再问一句魏定波情况如何?”
“也很安全。”
“那我便不再打搅,早些休息。”
看到挂断的电话,是枝弘树未曾想到,这望月宗介还顺便问了魏定波一句。别看只是顺便一问,但是足以表明对方对其的看重,不然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之下,还关心一个没有洗清嫌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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