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钞票,数量不大应该就是靖洲平常花销开支,魏定波并未去动。
除此之外别无他物,靖洲地位不高日军情报不可能交给他,他自己又并非情报人员,保险箱内更多的是黄白之物。
取了金条将保险箱锁好,把床板恢复原样,从二楼下去。
金条装在公文包内,魏定波闲坐一早,下午直接离开机场算是翘班。
可靖洲都不在,谁还管他上班不上班,自是想去哪都行。
夹着公文包,七转八转之后,迈步踏入微渊斋。
多日未来,这微渊斋货架生尘,先前仅是缝隙之中藏污纳垢,现在正大光明之处薄灰一层。
可见生意之冷清。
石熠辉坐在柜台之内,手串握与指尖把玩,可手指在其中一颗念珠上摩挲良久不愿离去。
魏定波见状心有所感,走进之后找了个地方吹了吹灰尘坐下,今日并未打算很快离开。
“怎么还打算等我请你吃饭?”石熠辉见他这般动作出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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