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来那一套生死离别的说辞,俗套。”不等房沛民开口,魏定波就先出言说道。
房沛民并未生气的吹胡子瞪眼,而是语气平缓说道:“到了武汉,莫要急功近利,切不可先行联系靖洲,一定要等到与军统建立联系,让其解决伪政府这里的麻烦,才能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最后的唠叨,最后的叮嘱,无非是心中担忧的体现。
魏定波并未贫嘴,与房沛民认真交谈任务细节,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推敲假设,为的只是让房沛民能心安些。
“时间不早,你还有资料要看,我就先回去了。”房沛民看了看时间说道。
“你路上慢些,明日就不用来送了。”
“明日有课。”
“那就安心上课,莫要误人子弟。”
“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
“我还以为是你最气人的学生呢。”
“能教出你,我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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