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离开湄潭去往共党后方,会有其他人负责你的工作。”
“也就是说,你只管我在湄潭学习的这段时间。”
“是的。”
“你再熟悉熟悉资料,累了就在车上眯一会,我们时间紧张要马不停蹄的赶路。”郑赐瑞继续说道。
“晚上都不休息吗?”
从重庆过去需要一天时间,出行时已是下午,行至一半便会天色已晚。
“距离约定好到湄潭的时间已经不多,临时制定新计划,挑选执行人员耽误了一些时日,且我们需穿过湄潭到乌江对岸去,再坐渡船回来,容不得拖延。”
资料上写了魏定波是辗转到云南方向过来,那么进入湄潭必定是乘坐渡船,而不是重庆方向可直接达到。郑赐瑞并未忽视这个细节,他需要魏定波亲自坐渡船进入湄潭,亲身体会一次以便应付日后可能会遇到的麻烦。
魏定波原打算今夜休息时,再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找到新的方法拒绝这次任务,可现在看来连这样的愿望都泡汤了。
一路急行,偶尔下车找地方吃个饭方便一下,就再度启程,晚上司机都未曾休息。
“都不怕疲劳驾驶,掉沟里吗?”魏定波对一旁的郑赐瑞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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